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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I 時代的生存之路,五位產品人給了我這些答案

五位跨職能產品人齊聚爐邊,聊 AI 時代下設計師、工程師、PM 真實面對的職能轉變。什麼消失了、什麼變得更重要、以及現在最值得投資的能力是什麼。

AAPD

2026年4月28日

Hey 大家,最近過得好嗎?我是 AAPD 的內容負責人 Ruby。

不曉得各位有沒有跟到前陣子 AAPD 舉辦的線上直播【爐邊對談】AI 時代的生存之路 — 探討 2026 產品人的核心競爭力,這場直播邀請了四位在不同職能深耕的產品人:設計師 Kat、產品主管 Peter、軟體工程師 Kyle、以及橫跨設計與前端的 Harry,在主持人 Simon 的帶領下,聊了聊他們面對 AI 浪潮的觀察與選擇。

整場直播下來,有好幾個討論讓我直接在心裡做了記號,筆記寫了好多頁。

這篇文章是我整理之後,覺得最值得帶走的幾個觀點。如果你沒有時間看完全程,希望這些文字可以幫你取得直播精華。


專才還是通才?也許這題問錯了

幾乎所有關於 AI 的討論,最後都會繞回這個問題:我應該對一個技能深掘,還是廣泛學習?

但這場對談裡,讓我印象最深的,反而是大家回歸對「這個問題本身」的質疑。

Kat 的切入點很有意思:

如果你要成為專才,前提是你必須先成為通才。

以設計師為例,深化設計領域的同時,你會自然延伸去碰視覺層次、行為經濟學、不同文化的設計脈絡、商業思維、專案管理……這些東西列下來,其實每個人在不知不覺中都已經是通才了。但這不代表專才不需要。像她在半導體產業的工作,就還是需要非常深的領域知識。她的結論是:不管是專才還是通才,只要停止學習,就沒有可以活下去的資本。


Kyle 帶進了一個框架,來自 Lenny Podcast 裡的訪談:Anthropic 的 Claude 設計主管 Jenny Wen(前 Figma Design Director)提出三種在 AI 時代具有競爭力的人才原型:Block Shaped(積木型)、深 T 型、以及具備匠心的人。Kyle 說自己是積木型,不是因為策略規劃,而是因為太依賴單一系統這件事本身就會讓他感到不安。他引用查理蒙格的「多元心智模型」:

用不同學科的思維交叉看同一個問題,避免視角過於單一,就像「手上只有錘子,看什麼都像釘子」。


Simon 在這段的補充,我覺得是整個討論最好的收尾:

每次職能切換之間,有沒有能力把過去的經驗重新組合成新的能力,這才是 AI 時代真正稀缺的東西。不是你的標籤,而是你的重組能力。


Harry 的補充也很有現場感:

AI 會把你原有的技能放大十倍,但如果本身沒有基底,AI 一樣放大不了你。

所以「經驗」這件事在 AI 時代反而變得更關鍵,不是更不重要。


消失的不是你,是你工作裡的某些部分

「被 AI 取代」是一個我們都聽膩了但又一直很怕的句子。但這場對談讓我們重新想了這件事:AI 問世,消失的到底是什麼?

Simon 的觀點我很喜歡:

任務會先消失,職位後消失,但角色會重組。

以設計師來說,建立 component、對齊 spacing、改 token 這種執行型任務,確實正在快速消失。但「決定要為誰做什麼、以及怎麼判斷做得好不好」這件事,不只沒有消失,反而變得更重要了。


Kat 在這裡補充了一個很有歷史縱深的視角:印刷術出現的時候,很多手抄書的任務消失了,工業革命的時候,很多家庭手工業的小鋪房慢慢不見了。但她說,很多任務背後的「目的」其實不太會變,比如「讓公司賺錢」這件事,不管你的頭銜是什麼,只要能為公司帶來價值,你就還是有立足的位置。所以與其只關注角色的轉變,更要抓緊那個核心:你要達成的目的是什麼。


Kyle 則從工程師的視角補充:他們是目前 AI 滲透程度最高的職能之一,早就脫離了五年前對工程師的定義。他說這件事的口吻不是悲觀的,反而是「所以我們更清楚怎麼在快速重新定義裡找到自己的位置」。


Kyle 還提到了一個有趣的觀察:過去工程師最怕的是「一人團隊詛咒」,但放到現在來看,這反而是更好的槓桿影響力的機會,甚至可能成為一種常態。他自己在小型戰隊裡已經開始接觸「產品探索」和「需求定義」這些以前不屬於工程師的職責。


Product Builder 是一種思維,不是一個職缺

這場對談的第二個大主題,是「Product Builder」。一個從問題到上線都能全程發揮影響力的角色。

我整理這段的時候,腦袋裡一直有一個問題:這跟「什麼都會一點的雜工」到底差在哪裡?

Peter 的定義我覺得很準確:

Product Builder 是能把問題變成產品的人。不是負責某一段,而是能讓整件事真實發生、並且被驗證。

他拿 LinkedIn 的例子來說明,LinkedIn 把過去知名的 APM(Associate Product Manager)培訓計劃,直接改名成 Product Builder Program,裡面的學員背景非常多元,設計出身的、工程出身的都有,共同特點是都有跨領域的多元經歷。


Simon 把 Product Builder 跟傳統角色的差別說得更具體:傳統職能容易切片責任,設計師交出稿子就覺得工作完成了。但 Builder 的思維是:

不管是哪個環節出了狀況,假如產品沒上線、功能沒人用,就是我的問題。


Kat 在這裡加了一個很關鍵的觀點:現在人人都可以用 AI 做出東西,門檻被拉低了,反而讓「能不能 Unlearn(歸零學習)」這件事變得更重要。工具變動得太快,已經沒有「一定要這樣做」的流程。你這週的工作方式,可能明天就又不同了。


Simon 關於「Builder vs 雜工」的區分,我覺得也說得很到位:雜工是什麼都做,Builder 是什麼都想清楚再做。看起來都很忙,但方向完全不一樣。


Harry 的角度則更貼地:現在人人都能是 Product Builder,連鄰居伯伯、麥當勞的姐姐都可以是 Builder。正因為如此,原本的產品人反而更要想清楚自己跟其他 Builder 的差異在哪。那個差異,才是你真正的護城河。


Simon 也補充了一個我很喜歡的框架:Builder 跟傳統角色的差別,是從「deliverable 思考」變成「outcome 思考」。傳統角色容易被自己的職能框住,PM 想 spec、設計師想畫面、工程師想架構……。但 Builder 直接問的是「這個東西做出來,有沒有解決問題、有沒有人用」。他說,包含以前的他,也曾經把 Figma 檔案交出去就覺得工作完成了,現在回頭看其實只做了一半。


Kyle 補充了一個具體的例子:在 AI 爆發後,一個 Product Builder 一個週末就能讓 Side Project 從想法到第一版上線。他和他的團隊現在習慣花更多時間把 Spec 寫好,不只給人讀,也給 AI 讀,這樣後續的執行速度才能真正爆發。


AI 讓產出沒有門檻,但「判斷力」反而變得更稀缺

如果要我從這場對談選一個最值得帶走的詞,我會選判斷力。

被問到「2026 年如果只能投資一種能力」,Peter 的答案沒有說某個工具或技能,而是說:判斷力

他舉了一個很具體的例子:Anthropic 的 Claude 設計主管 Jenny Wen 在一個訪談裡提到,她每週一早上會自動收到 AI 給她的三個產品功能建議,她可以立刻判斷這三個 idea 有沒有發展機會。Peter 說,這不是因為 AI 給她特別好的建議,而是因為她有足夠深的背景。在生產力工具和協作設計領域累積了多年的專業,所以她看到一個 idea 就能判斷它的商業價值。沒有這個判斷力的人,收到再多 idea 也沒有用。


Simon 把這個說得更直接:

AI 讓「產出」變成幾乎沒有門檻的事,但「知道什麼是好的、什麼值得留下來、什麼應該被丟掉」,這件事反而變得更稀缺。

判斷力沒辦法靠課程速成,只能透過大量看、大量做、大量被打槍才會累積。

這也直接影響到「用了 AI」跟「懂得跟 AI 協作」這兩件事的差距。Kat 用了一個很生活的比喻:一個是去便利商店把微波食品加熱,一個是從頭規劃菜單、買食材、試做、一次次修正到自己想要的口味。兩個人的餐桌上都有食物,但一個人知道自己在做什麼,另一個人不知道。


作品集,也在考驗同一件事:你有沒有判斷力。

Kat 說,2026 年的作品集,光是說「我有把 AI 導入設計流程」已經不夠了。面試官現在更想看的是:你具體用 AI 解決了哪些問題?你做了什麼小工具?你的判斷力呈現在哪裡?她甚至提到,現在海外已經有公司直接在職缺說明上寫:「不要履歷、不要 portfolio,直接給我一段 product demo 影片。」台灣還沒走到這一步,但方向是清楚的。


Kyle 從工程師的角度補充:以前看作品集,會看 code 寫得漂不漂亮、架構精不精簡。但現在更重要的是:你的 repo 有沒有讓 AI 可以讀懂(AI Readable)?你的 spec 跟 knowledge base 是怎麼結構化管理的?這些才是現在工程師作品集真正在被評估的東西。


Harry 則從創作者的角度說:了解自己產品的原始設計原則,有一個核心概念後,用 AI 來實現這個作品集,而不是無腦讓 AI 幫你生一個看起來漂亮但空洞的東西,因為那樣大家都做得到,你不會因此脫穎而出。一個是無腦讓 AI 做出來,一個是了解自己想要的方向、讓 AI 協助你從 0 到 1 打造,是完全不同的兩件事。


Simon 的說法我覺得是這段最清楚的總結:「用 AI」是把 prompt 丟進去、把結果貼出來;「協作」是你心裡有一個明確的標準,知道什麼時候要 push back、什麼時候要重來、什麼時候要自己接手改。沒有 taste 的人用 AI,產出量會變多但品質變平庸;有 taste 的人用 AI,每一次迭代都在收斂。


關於焦慮:學什麼才是對的?

最後一個話題,也是我覺得這場對談最暢快的部分。

Kat 說了一句話,我覺得可以直接存進備忘錄:

“You can't compete with someone who is having fun.”

她自己判斷要不要學一個新工具,是看有沒有真實的問題需要解決,而不是「這個最近很紅、怕自己跟不上」。她說她到現在還有一堆 AI 工具沒碰過,因為她知道如果去學,是出於害怕而不是好奇,這種學習方式她不相信。


Simon 則說:他問自己,想學這個,是因為它能解決手上某個具體的問題,還是只是怕被別人超車?如果是後者,先放著。焦慮驅動的學習,通常結局是 burnout,而且因為沒有真實場景可以打磨,學了也記不住。


Kat 則提出了一個比較長遠的視角:她不太去想「未來三年不被淘汰」,而是引用了美國職涯諮詢學者 Savickas 提出的「生涯適應力(Career Adaptability)」概念。重點不是讓自己「不被淘汰」,而是就算被淘汰了,你都還是有信心跟能力可以面對未來。不管外在環境怎麼變動,你都還是有好奇心、有自信、願意往不同的生命方向去探索。


Kyle 補充了一個「可攜式能力(Transferable Skills)」的概念:不依賴特定公司、產業或職位,無論身處何處都能創造價值的技能,像是溝通、行銷、公開演講…這些跨越職能邊界,也比工具類技能更耐用。


Simon 的建議則最具操作性:與其找學習路徑,不如找一個你自己很有感的小問題,用 AI 從 0 到 1 把它做出來,Ship 給真實使用者,然後把整個過程寫成一篇 case study 或一段影片。一個 cycle 跑完,你會比讀十本書還清楚自己缺什麼。

Peter 的切入點跟其他人都不一樣,他說的是:做 AI 做不好的事。與其焦慮 AI 能做什麼,不如去找那些 AI 還沒辦法好好處理的地方,那裡才是人的價值真正存在的空間。


如果你想練出這些能力

說完這些,我有一個最真實的感受:這些能力,光靠讀文章是練不出來的。

判斷力、Product Sense、AI 協作、全流程思維……它們有一個共同的特性,就是必須在真實的情境裡做出來,輸入再多也沒用。


這也是 AAPD 2026 旗艦雙營在設計上的核心邏輯。實戰營讓你在真實的專案框架裡,練習從問題定義到最終產出的全流程;陪跑營則讓這個過程不是自己孤軍奮戰,而是有教練陪著你從作品到求職一條龍走完。


如果你看完這篇文章,有那種「我也想把這些東西真的做出來」的感覺,那個感覺值得被認真對待。

👉 快來看看 AAPD 2026 旗艦雙營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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